在景色秀丽的福州西湖畔“更衣亭”茶馆外,一位秀丽的少女画摊特别火爆,不过,她没有手,持笔的是一双脚。“握”着毛笔,画到传神处,画笔会在趾间传递,以更准确地下笔……除了作画,她还可以用双脚在画上盖印章,接打手机,这可惹得围观的人一片惊叹。这个残疾少女,就是建瓯市龙村老区乡的郑华梅
。 1982年7月的一天,龙村老区乡上杉溪村郑家小屋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,打破了山村的寂静。人们还没来得及为母子的平安而高兴时,就听见接生婆惊恐的叫声:“这孩子怎么没有手……”
这个不幸的孩子就是郑华梅。在母亲的细心照顾下,小华梅一天一天地成长着。小华梅开始学习怎样用双脚来代替双手。为了磨炼自己的双脚,她每天练习用脚夹、拾、提物品。小脚开始既没力气,也不灵活。没几天,大脚趾上就磨出了水泡。水泡破了,愈合,又破,又愈合。在一次次的捡起与掉落中,长了老茧的双脚渐渐变得有力了,脚趾也灵活了。很快,小华梅到了上学的年龄,每天早晨一到教室,她就熟练地打开书包,用脚夹出课本开始自习。在学校里,小华梅尽量多学多练。写字比别的同学慢,别人写一遍,她就写十遍。上课遇到不懂的问题,她下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老师问个清楚。小华梅并没有因为残疾而降低过对自己的要求,反而每门功课都是优秀。老师很喜欢这个勤奋的女孩,为了方便她写字,还特意安排了一张较矮的课桌,在平时也经常辅导小华梅的功课,鼓励她努力学习。
在家乡读完了六年小学后,建瓯三中的校长了解到郑华梅的情况,破格让她进入建瓯三中初中部学习。初中毕业后,郑华梅来到建瓯职业中专学习计算机。面对着标满各种字母的键盘,郑华梅感到新鲜而陌生。头一回上机操作,当双脚刚放上键盘时,灵活的双脚因为紧张竟变得十分笨拙。计算机的键盘放置得老高,郑华梅要把脚抬得很高才够得着,一节课下来,腿又酸又疼。有一次,郑华梅把脚抬得太高了,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,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一段时间之后,郑华梅发现自己和同学的差距越来越大。她的打字速度总在一分钟10至20个左右。望着同学们的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,郑华梅心里既着急又无奈。细心的班主任找到郑华梅:“你是用双脚使用计算机,但键盘是从手的角度出发而设计的,脚趾毕竟不如手指灵活,你的学习很努力,这不能怪你,学习计算机以后可能还要面临一些拆装的任务,用双脚是难以完成的,我建议你不如改学中文或美术专业。”老师的话,让郑华梅彻夜难眠:学习,这么困难,是坚持还是放弃?不服输的她作出了自我回答:可以放弃计算机,但决不放弃学习。于是,她选择了装潢美术专业。
刚开始时,小华梅连削好一支长笔尖的绘图铅笔都很困难。好几次,锋利的小刀割破了脚趾,鲜血直流,至今在脚上还看得见留下的疤痕。由于画纸大,她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手垂下来自如地画,她首先得要承受一只脚的重量再远距离地操纵着笔画。为了画准一个线条,她常常要咬着牙,强忍着脚的酸痛坚持着。往往当线条画好时,她的脚也失去了知觉,胸前总是被汗水和泪水湿透。“笨鸟先飞”,她总是第一个来到画室,最后一个离开画室。她练得勤,连绘图橡皮都用得比别人快,一星期就要用三、四个。
2003年,郑华梅来到了厦门东海学院学习。在念书期间,小郑偶然结识了省书法协会会员方美德,并拜其为师。经方老师的耐心培养,她画梅花的技艺已非当年可比。2006年,郑华梅在东海学院完成了专业课程,还学习了办公自动化、电子商务、ASP网页制作和图片电脑技术处理,能用左右脚画画并用右脚写字。
如今,郑华梅以美丽的西湖好作伴,以脚作画写人生,给自己以活力,给人们以美好;就像她爱画的梅花一样傲霜斗雪,身残志不残,拼搏人生在枝头绽放!